感觉到。
是她那时在他身边的时候没发觉啊。
云若烟仰头道,“盛世。”
“如今东陵便是盛世。”
云若烟紧接着看到自己收了怅然,回头认真道,“只有太平方有盛世。”
可。
只有墨非离安好自己方才觉得盛世才能太平啊。
后来她又开始莫名其妙的到处流浪。
这次她离开了东陵到了西凉。
西凉有帝王名为朝绘,他一生刚腹自用,恨不得把所有的人都紧紧攥在掌心中,把所有的权利都握在自己手里。
他机关算尽步步为营。
从不去看真心。
他说:“人心是最为没用的东西,爱情更是可有可无,若是非要让孤在人心和爱情中选择的话,孤会选万里江山。”
他知道坐拥天下的王都是孤独的。
他怕孤独。
但是他想坐拥天下,所以他宁愿自己孤独也要坐拥天下。
很执拗啊。
她也这么觉得。
云若烟刚开始真的是恨极了这个朝绘,可后来朝夕相处她又觉得这朝绘从骨子里就是个可怜人,他只顾得看自己的龙袍有没有脏,却从来不顾及自己的骨子里到底是黑还是白。
她觉得他可怜。
但是朝绘也对她说了爱情的感慨和肺腑之言,她觉得可笑却也不得不接受。
她一直如此。
被动。
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自己是真的觉得他可怜也可悲,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守在他身后,甚至在最后时还不忘了嘱咐她离开他。
她特别感动。
结果却在她转了头去拥抱自己的前方,结果就在自己把后背对准他的时候……
一支冷箭。
直接把她对他的所有好感再次清零。
她也恍惚想起来。
朝绘仿佛从刚开始到如今的这个过程,始终都是他在作死,他把他身边所有的人都接连逼走,最后又怨天尤人的说着自己孤独寂寞冷。
能怪谁呢?
他自己自作自受自己活该啊。
云若烟看着自己出现在那日里,她看着自己被朝绘一支箭射中了心口,她看到蛮王瞬间惊慌的眉眼和所有人的始料未及。
也看到朝绘的那句。
“孤要死了,你也得和孤一起。”
她不懂原因。
蛮王看着已经从云若烟房间里出来的许多自称能人异士妙手回春的杏林圣手都无奈的出来。
纷纷抱拳称一句,“在下无能……”
他头疼的不行。
管家已经围着蛮王转悠的半天了,蛮王的视线没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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