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去见她吗?”
“应该不行,但我可以,这后宫中从来没有人拦我。”
练骨激动道,“那……”
阿寻看到练骨激动的不可言表的神色自己心里五味杂陈,老实说她是真的初遇就喜欢上了练骨,虽然她从不知风花雪月的味道,可是就是想着要和他在一处,即便不能在一处,她也想着能帮帮他。
“我可以帮你带话。”
云若烟在小声的喘息,她察觉到自身体内的力气在一点点的被这蛊虫给吃掉,身子越来越无力酥软。
“昨日我还能走一百三十七步,今日却是只能走九十步啊。”
云若烟怅然的咬牙,第九十一步抬起,却迟迟落不下去,她没有重心,一举一动都牵扯着心口的剧痛,落下那一瞬她也没了力气,多亏跟在她旁边的宫人立刻上前扶住了她。
“娘娘小心。”
宫人知道她是哪里的人。
却是避而不谈西凉的事情,偶尔也会拒绝姜五晟赐给她的客卿的名号,直接唤她为娘娘。
说来奇怪。
可……
渐渐的,云若烟也发现这个她贴身的宫人似乎有点不同寻常,她的喜好和习惯云若烟都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看着她的脸,又是完全陌生的一张脸。
半晌,云若烟还是忍不住皱起眉认真的问:“我……我在哪里见过你吗?”
宫人对这问题选择避而不谈:“奴婢不知。”
“你看着很眼熟。”
宫人低着头扶着她坐在歇息,又去跑到她身后给她揉捏着肩膀,像是漫不经心的,问:“和娘娘的某个奴婢眼熟吗?”
“不,和我的一个故友相似。”
云若烟陷入恍惚,她眯着眼回溯回忆,最后从那些被悲痛悲恸裹着的甜蜜往事,她回过神来,怅然若失的道:“我还在东陵的时候,有过几位挚友。不过后来都不知所踪了,战事吃紧狼烟烽火,多少人都流离失所身首异处,而我虽然之后派人去寻找了她们,却总是一无所获,所以她们应该……都不在了吧。”
宫人认认真真的给她揉捏着肩膀:“娘娘的故人真是好福气。”
“什么好福气啊。”
说了这几句话,云若烟又感觉到自己上气不接下气了,接连着咳嗽了许久才感觉心口的刺痛又来了,她强撑着继续道:“她们跟了我并没有什么福气,反而受我牵连生死未卜可能还会背上骂名。跟着我……有什么好的。”
宫人的手停了。
云若烟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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