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慌的握着圣旨来了此地。
一张圣旨,寥寥数语。
要天月放了姜勿籍。
天月随着宫人去王府准备把姜勿籍接出来,遥遥看到他躺在枯草堆上睡着了。
宫人去叫他。
天月看到一枚桃花承了经年的寒,穿过这几年光阴,穿过厚重的铁栅栏,辗转流离落在姜勿籍的睫上。
他没醒。
死了。
姜勿籍死后第二天,有人自称是他的好友云游归来,踩着一路的白绫白花,眼里也染了一江初夏的水。
满衫春季节终是过去。
那是个女子,和天月有几分相似。
姜勿籍的葬礼由推开亲力亲为,大到葬身之处小到陪葬的东西,都是她亲自挑选。
可世事难料。
不知道是谁放出来了消息,说姜勿籍最后是被他的养着的狗给咬死的,还说天月不知感恩,以怨报德。最后还说,姜勿籍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呢?不过是因为姜勿籍被做了天月的禁脔,为她所蹂躏至死罢了。
那是天月第一次发疯。
她想,她害死了姜勿籍不假,可这些人这些歹毒的人为何要把姜勿籍的最后一点名声也给败坏?
这些八卦市井宵小之徒。
天月把茶馆几乎都拆了个底朝天,不少百姓看客都受了伤,最后还是姜五晟的一张圣旨把了给镇压。匆匆赶来的赵舒眸底光滚烫,许久也只能叹一声。
是孽缘。
醒后的天月挣扎着要送姜勿籍最后一路,赵舒都没拦,可在天月要撬开棺材见姜勿籍最后一面时,却被姜勿籍的友人一掌掀翻在地。
“天月姑娘。”友人疏离的笑,她眯着眼睛笑,“诸事还是不越矩的好。”
“我……我就想和他说说话……”
友人拂袖,掩住了袖口的忍冬花,“爷死在这王府,被囚禁,最后的一段时日都是在你的地盘,想必是有什么话有什么事你们两个应该早就说尽了。”
最后一句话说的什么?
“你这么担心我,难道是心悦我?”
她没给回答。
可现在她觉得难受的很,她颤声问:“他们说我折辱他我送他上的黄泉路,可是真的?”
友人应的干脆:“真的。”
天月感觉到喉间的腥甜。
怎么会是她呢?她不记得了……
好像那些事的确是她做的,又好像根本就不是她做的。
到底是谁呢?
友人眸底藏了万水千山,她沉声道:“天月姑娘可是觉得对不起爷?”
“是……是对不起。”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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