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的风言风语,说姜勿籍已经从监牢中逃出去了,说姜勿籍随时可能翻盘。
他也听到了。
姜五晟努力的抬起头看天月,僵持了一会后她察觉到了些许的异常,便轻笑了声挑眉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醒了吧?”
醒了吧。
这三个字格外的风轻云淡却又裹着雷霆万钧的劲直接盖在了天月脸上。
她沉默了会,点头道:“是。”
“恨我吗?”
“恨。”
还真是简单明了。
姜五晟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流逝,他想笑可是却又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能接近于认罪一般的姿势俯下身趴在了床上。
他说:“你给我下毒?”
天月点头。
也是,除了她靠近自己无声无息,除了她能靠近自己,还能有谁呢?
只是他有些恍惚。
自己打了一辈子的鹰,最后却被他已经放下戒心的鹰给啄瞎了眼。
他复而又躺在了床上。
许久。
他察觉到了从雕甍的窗吹进来的夹杂着的忍冬花香味,他想起来许多可最后却无一定格。
忍冬。
落笔处为药,只用两墨。
一墨为相思成疾却不了得,二墨为解不开的疯魔。
忍为忍耐,冬为寒冬。
这本就是一种特别让人敬佩的花啊。
天月格外喜欢忍冬。
想了想,姜五晟咬牙道:“想让我死吗?想让姜勿籍登上我的位置?”
“不想。”
天月总是说的话这般简短明了,其中夹杂着的痛楚却无一能解释清楚明朗。
是暗处的吧。
是。
姜五晟轻笑:“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他定睛看她,认真的道,“你想要我写一张圣旨放姜勿籍出来是吗?你想我写一张退位诏书,再把皇位给姜勿籍,对不对。”
天月淡淡的道:“本就是他的。”
“怎么会本就是他的!”姜五晟像是被触碰到了逆鳞,他咬着牙瞪着天月,一字一顿的道,“我比他年长比他受宠,比他有心机,且不受任何感情羁绊约束。我悲悯众生,我仁德宽厚,我怎么就不能坐上这皇位?!我坐上皇位才是民心所向,这皇位是我的,本就该是我的!”
真可怜。
天月定睛看他,想看清楚他眼底的情绪,可最后看到的也只有暗红颜色。
迟疑了许久。
她还是选择拒绝去想这个问题,她问,“然后呢,诏书你写不写?”
姜五晟终于得明白自己现在所沾沾自喜着的一切都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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