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至极,手不老实的摩挲着他的唇,又捧起墨非离多少已经染上情欲迷离的脸认真的说道:“墨非离,我心悦你。”
爆竹声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屋内又在这一刻回归了寂静。
墨非离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线也跟着崩溃了,他咬着牙道:“本来想给你留着的,留着,等我回了东陵,拨乱得正娶你为后再要你。但你这般撩拨我……你点了火,我自己灭不掉,你惹火烧身也是自己活该,怪不得我。”
云若烟自然看得懂他眼底的情欲是什么意思。
毕竟活了两辈子也不是傻子。
当年也看过一些爱情动作片,她也算得上某些方面是轻车熟路。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的唇往自己唇上蹭:“别废话,你就说干不干吧?不过我奉劝你,不干还不知道要留到什么时候呢。怎么,难道你是担心自己现在这病怏怏的身子,给我开不了苞?”
“……嘶。”下一秒,云若烟就被人给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唇瓣。
墨非离眼底的暗火大范围的蔓延:“干。”
一树梨花压海棠。
干柴烈火好不热闹。
外面的烟花噼里啪啦的绽了一夜,星光羸弱,月色温柔,拥着彼此的人眼底也都是风月情事。
风月情事值得人传颂。
再次醒来云若烟就察觉到自己已经回了自己寝殿,她怔愣的恍惚四周,发现四野如是,刚拍了拍额头想着自己难道是做了一场春梦,下一秒就被自己的下身抽痛递给拉回了现实——
怎么那么疼?
记忆里即将登上情爱巅峰的那一刻她还是记得的,她叫的挺惨烈的,墨非离就只好伸手捂住她的唇以至于不让她把别人招惹来。
她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疼。
太她妈的疼了。
如果是春梦的话自己怎么会疼呢?
云若烟怔怔的掀开了被子看,就看到被子下被亵衣裹着的身子尽是青肿吻痕。
云若烟:“……”
真的。
天。
朝绘醒了,但莫名其妙的开始全身酸痛痛楚,御医来检查过,说是骨节处生了病,需要敷药配合针灸排毒。
谁做呢?
就轮到了云若烟头上。
朝绘啊朝绘,你睡得挺香啊,倒是可怜了我,刚被人睡了还没能好好的休息休息呢,就得被你拉来做劳力。
虽是这么说云若烟还是尽心尽力。
不说这人是谁,他在自己眼中是病人。
云若烟一只手端着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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