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善罢甘休吗?”
“贵主误会臣了。”
国师走过来把白色的瓷瓶放在了云若烟身旁的桌子上,又退回了原位,方继续道:“陛下多疑,信不过十五能心甘情愿守在贵主身边才给他下了蛊虫。而蛊虫在十五体内平日里就靠着解药方才压制毒性,遏制蛊虫生长。但如今蛊虫已经成熟,会源源不断的在十五身体里繁衍,贵主虽然会挑出蛊虫,可贵主挑不完的。”
他说:“只能把蛊苗给勾出来,让蛊虫不再繁衍,再一个个的取出来方才可以。”
云若烟皱着眉听着国师的这般话,后知后觉的,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这蛊虫能把十五体内的蛊虫给勾出来?”
“是。”
国师继续道:“这蛊虫是十五体内蛊虫的克星,能吃掉十五体内蛊虫的母,吃掉了母它就会爬出来,而彼时贵主才把他体内的蛊虫给逼出来,他的病和体内的毒自然会散,这伤也会慢慢的好起来。”
话似乎是有道理的。
云若烟伸手拿过瓷瓶放在手中把玩,她皱着眉,似乎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只能皱着眉问,“你这么说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如果她没猜错,他应该是朝绘的人,并且朝绘是巴不得十五死的,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给十五解药?
难道他并非表面这般?
国师像是看出来了云若烟心中的疑问,唇角藏着的笑终于露了出来,他拱手道:“臣倒是有事相求。”
她就知道。不过这也松了一口气,云若烟也向来不喜欢亏欠别人什么。
“你说。”
“日后臣必定落魄,届时有事相求,还请贵主帮臣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