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君臣关系读的很通彻,可如今才发现,她居然什么也不懂。
她伸手抱住头,一个劲儿的往后退,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
“可……可……”
可什么?
蛮王伸手抓住云若烟的肩膀,逼着她和自己对视,他微微弯着腰,认真的,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活到这时候了,什么都不想要了,唯独你,只有你,你不能死,你还绝对不能死。”
他像是疯了。
云若烟恍然觉得,在十几年的藏在史书夹缝里的那场风花雪月,到底是让那四个人都疯了。
功过,到底是后人说的。
日子是自己过的。
云若烟便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再抗拒,她真的担忧蛮王会在下一秒哭出来,可蛮王没有。他只是盯着她,目光里渐渐空无一物。
云若烟知道,他又想起来了千江。
他又想起来了自己的母亲才对。
这么想着,云若烟终于咬牙伸手抓住了筷子,端起饭来,开始吃了。
她妥协了。
之后的事情顺理成章。
蛮王到底是掌管兵权的王,权倾朝野一手遮天不能说,但如果他疯了,这西凉不灭国也得完了一半。
事情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可在几天后,宫里却突然派人过来了,是朝绘身边的贴身公公,他行礼后,也顾不得这在场的诡密的氛围,径直道,“敢问蛮王,朝霭贵主现在何处?”
蛮王神色微僵了一瞬。
身边有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不动声色的道:“蛮王切勿动气,这般场景万万不可让朝绘看出丝毫端倪。”
蛮王手紧紧攥着,神色却谦卑有礼。
“来人,请小姐到前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