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一字一顿的道:“这个可不一定。”
“毕竟朝霭的心悦之人,除了一个墨非离就没有其他人了。而孤是曾和墨非离当面对峙过的,孤也是最近才发觉,你居然和他有几分相似……啧。”朝绘想起来最后也不甘投降,提着枪同他仅剩下的几十兵马跳下了悬崖的场景,他峥峥傲骨,到底是有着皇室血脉的韧性和为将的傲气。
朝绘的笑收了一半。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到了什么,竟然也恍惚间觉得,觉得眼前的这个人似乎和自己记忆里的那个人太过相似。
哪里相似?
气度。
难怪,难怪朝霭会对他有几分念念不忘的意思。
想到这里朝绘也没松一口气,反而一颗心越来越紧,他皱着眉,突然又笑开,“你,该不会就是墨非离吧?你没死,只是误打误撞被我西凉的人给捡到了,后来一路颠沛流离,混了这么一个身份到孤的西凉来兴风作浪?”
十五感觉自己的呼吸骤然停止。
十五被朝绘捉到是正常的。
他看到朝绘派人来捉他,彼时他正提着云若烟爱吃的糕点和果酒,过了长街到偏僻一隅就被人围住。
“来人是谁?”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瞬,其中有人站出来:“十五?”
十五不卑不亢:“是。”
那人拔出长剑:“陛下有请。”
“……”
十五知道这些人的门路和本事,要是想拦住他的话,还是太嫩了点,但是他不会跟他们打。他纯属疯了才会和他们打。
示弱是必要的。
于是他就进了皇宫,一个时辰不过,这皇宫天牢里的禁刑就全在他身上来了一遍。
他不怕疼。
当年疼的很多也很历害,他不照样还是就这么撑过来了吗?
现在……就差一步,如何能忍不住?
如今。
朝绘盯着他的眼,没错过他脸上的所有神色,最后朝绘笑起来,故作漫不经心的问:“你该不会就是墨非离吧?”
心跳。
噗通,噗通。
云若烟被这么囚禁着已经一整天了,这么一天里,她出不去也见不到别人,来送饭的就只有下人从窗户口递进来。
她摔了东西,砸了门。
可没用。
然后干脆绝食,她就不信她绝食还不能把蛮王给请过来。
果真,蛮王听说了云若烟一天都滴水未进当即就坐不住了,撇下了自己辛苦找来的兵营里所有自己信得过的臣子,直接就派人做了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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