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贱之躯吗?”
那人身子一僵。
朝绘开始觉得这个人有点意思,自己故意派人去抓他回来,担心一时起了太大动静,于是就下了毒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他给弄了过来。可天牢中所有刑罚都给他看了一遍他也没松口求饶,实在是有趣,太有趣了。
朝妄伸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不得不睁开眼和自己对视,他以为他会看到不卑不亢,可入眼的却并非这些,还有几分波澜不惊。
仿佛这些他都没有放在眼里似的。
于是朝绘便勾唇笑起来:“还真是有趣,孤早就该知道的,你能在那么多奴隶中脱颖而出,被猛兽撕吃了那么多次也没示弱求饶,当然不是个普通人。”
“只是啊……”
朝绘伸手摩挲着他手腕处的伤,手指是硬生生的戳了进去,尚未结痂的伤口被撑破,血又溢了出来。
十五咬住了下唇依旧没痛哼出声。
哎。
朝妄看到他的血已经流在了地面上,染脏了他精致高贵的宫殿,不由的收手,淡定的道:“孤也懒得同你计较诸多,只是你这人啊,是绝对的,万万不能对贵主动心思的,你明白吗?”
十五哆嗦着唇,微不可见的道:“知道。”
“朝霭这个人是孤的,从头到尾都是孤的,而你的命也是孤一时心软留下的,所以若是你还死心不改的话……”
朝妄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
唇角勾起的一抹人畜无害的笑,轻松的语气像是在问今天要吃什么好一样。
“孤,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