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的,是谁呢……她一时又记不起来。
不过这蛮王体内横冲直撞的东西,她却是太熟悉了,熟稔的直直往她的脑子里钻。
是了。
不是她还能是谁?
云若烟也来不及再浪费时间在这里愤抽敌慨,她立刻道:“给我准备一些东西,另外给我挑选几根干净的银针,记住,一定要银针。”
管家不明所以可看云若烟的反应的确不想作假,于是还是做了。
银针到手。
明亮闪烁,泛着微冷的寒光。云若烟捏起银针往蛮王的穴位上扎,蛮王也不挣下,像是也察觉不到这分痛楚难受似的。
不多事银针就给了。
云若烟抽出银针放在烛火下精心思索,最后终于是咬着牙,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免了句:“好一个朝妄,好一个姜圆圆,微不足道的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合作,居然也能彻底扰乱了这水的情景。”
她冷笑着说:“我偏偏不让你们如愿以偿。”
云若烟默的又把杯子放过来,好整以暇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慵懒的撑起下巴:“这次算你吃吃亏。”
蛮王感觉到自己是在做梦。
千江死在阳春四月。
新登上帝位的朝妄送了蛮王一张书信,问千江身后事该如何做才能彰显她活着的这一世。书信上题了好几个他准备给千江的追封名号,让蛮王写出来一个他觉得中听的,选了后他就决定诸事尘埃落定。
他想着这么简单就解决了一切。
蛮王偏偏不愿意。
可世事难料,到了如今,蛮王盯着这一张纸,才惊觉这千江草率的像蜉蝣的一生。
听了旁人的话,宫人似是察觉到什么摇头叹息,蛮王冷笑,暗暗讥笑了声,“千江贵主这一生可不就是蜉蝣的一生?”
在宫人的催促下,蛮王终于提笔沾墨,可手还在控制不住的抖,一向隽秀干净的字居然也成了蚂蚁爬。
提笔落墨。
两字。
听闻。
之后果真追封千江贵主为听闻贵主。
宫人领了书信离开,于是蛮王府又在瞬间恢复了死寂。
蛮王站在千江门口。
他记得的。千江在这里泪眼朦胧的对他说过,说她就是心心念念着朝妄,现如今朝妄前尘往事皆忘,自己定然是要护他周全的,如果他非不同意的话,她就只有和他说恩断义绝说再见陌路。
蛮王没在意的。
毕竟他的千江是一直在他身后的,都那么久了,他就算怎么折腾千江虽然是叹息着的,到底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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