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来龙去脉。”
她已经把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给了十五听。十五到底是理性而不是感性的,他曾经感性,最近变化的实在太大。
故而他沉默了会,“有点画蛇添足。”
“怎么?”
“赵叙岸到底有错,虽然最后毒酒不是他亲自递给的温敛,可若是没有他,也不会有那杯毒酒。”
云若烟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所以说这是他活该?”
“活该占一大半。”
云若烟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有些心软和仁慈,故而只要知道这个人还有的可以挽回,就总想着要替他做一些什么。
可她能做什么呢?
赵叙岸已经疯了。
云若烟想了会:“他不算是个坏人,抛妻弃子也的确做过,可事到如今也是个可怜人。他为了那执念所过凄惨半生,余生也会在痛恨中过了,我只是想着……或许。”
云若烟又想了想,“或许说出来我能心安一些。”
人所做的事情应该很多都是为了自己给自己求一句心安理得,求一个坦坦荡荡。
所以才会有端正。
云若烟去了刘瑜侃和月西楼所在府邸,老远就看到了门口放置着的白绫和花圈。
没有哀乐也没有大张旗鼓。
安静的很。
云若烟皱着眉,心里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事,她狐疑上前敲门而进,就看到正厅里正放置着一口棺材。
纸钱焚烧殆尽。
月西楼一身缟素,回头看到是她低头行礼:“贵主。”
云若烟五味杂陈,一时踌躇不前。她本来今天来为了替赵叙岸解释一下,让刘瑜侃不要太执着于过去痛楚无法自拔,可是到底晚了一步。
刘瑜侃去了。
月西楼静静的盯着还在焚烧着的纸钱,像是透过那虚幻的影能窥探到过去的种种。她复而低着头说,“其实刘叔早就不行了,只是他强迫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说大仇未报不能去见我娘,怕他会落我娘埋怨,才会坚持到如今。前两天,赵叙岸疯了,刘叔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知道他是开心的。昨天他心情不错,还找我一同喝了两杯酒,谁知道,他当晚就去了。”
也算……有始有终。
云若烟从月西楼口中听到“赵叙岸”这个人的时候,听不出愤怒憎恨,却也没有叹息悲哀,只是波澜不惊,
似乎那个人到底如何,都和她无关。
云若烟突然为赵叙岸感觉悲凉,故而已经涌上唇舌的给赵叙岸解释的话语也打了个旋咽下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