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丞相府中,都是步步为营的,棋差一招就是死路一条,他没的可选。
不过他想这也是他活该。
谁让他选择了这一条路?
老丞相不愧是可以一手遮天权倾朝野的人物,不过是动了动手指,居然就能查探出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
不差分毫。
于是,一封家书就夹杂着过去的惨痛和地位的阴谋,破了和煦温柔的风,徐徐而来。
一头劈在他脸上。
把他最后的一点温暖也尽数撕碎了。
不过是接到家书的第二天,就有人匆匆敲开了他的庭院,那是个躬身卑微的男人,一脸谄媚的笑:“大人。”
他心一跳,当即就知道,完了。
“这是丞相送给大人的药,丞相已经托人算过了,丞相对面院子里的女人是大人的绊脚石,大人若是想着飞黄腾达平步青云,一定不能放过她。”
呵,绝路?
赵叙岸咬牙,他清楚的感觉到唇舌间的苦涩和血腥味,连带着这万里无云的天都变得阴沉。
他问:“要是我不愿意?”
那人继续笑,笑得仿佛没心没肺,他也的确没心没肺,因为他不清楚这故事中的两人到底是怎样的脾性心性,也不知他们有怎样惨痛的经历。
“大人,应当清楚丞相的手段。”
是啊,他比谁都清楚。
他这几年又不是真的在丞相的庇护下成长的,丞相那个人可是手段高明的很啊,权倾朝野却又得百姓爱戴,文武百官皆忌惮他实力和为人,可连小皇帝都不能奈他如何,自己又能怎样?
他感觉到喉咙处的腥甜。
半晌,只能一字一顿的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