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胡子,淡定的道,“你想想看,万一我们翻墙不小心摔下去了,又被人抓住了,那肯定的百口莫辩啊,这一辈子都完了。”
“有我在。”
十五认真的盯着云若烟的眼,一字一顿的说,“有我在,你不会摔下去。”
他这般认真的模样让云若烟瞬间想起来了之前自己还没有被东陵说是奸细之前。
那时候还很甜,是几乎恨不得日日粘在一起。
可最后。
对她捅刀子的人却是他。
她怔怔的,也忘记了要继续往屋里走,就怔怔的停在原地看他,看着他的眼,一字一顿的说:“你是不是还会离开我?”
朝绘一直都敏感多疑,故而蛮王虽然战功赫赫,他却依旧保留七分给他,甚至随时都侯着蛮王一时身虚体弱就把蛮王给一举拿下。
这般的人。
能做什么好事?
君王都忌惮着功高盖主这四个字,而这位赵叙岸丞相,虽说也是政绩不小算得上值得万古流芳的命,可到底是高处不胜寒。
他真的那么干净?
他不干净。
云若烟看到国师微不可见的挑了挑眉却没有立刻拒绝,当下自己心里就明白了大半。她也不是个傻子,最近的这段时日在朝绘的后宫里住着,虽说前朝后宫互不干预,可牵一发而动全身,她就算是不想知道,那后宫的悠悠众口也是怎么都堵不住。
故而这前朝她也是知道一二。
云若烟试着问:“是因为这赵叙岸拦住了陛下的路吧,所以陛下想着借一只手除掉他?可他到底是丞相,在这西凉也数的上数一数二的主,他政绩出众,若是在朝堂上治他的罪,肯定众人都颇有微词。所以只能在私人生活中下手,对吧。”
国师未置可否:“贵主的确聪慧。”
“那可不是。”
云若烟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听到这话怔了会,又问:“对了,那既然是随便捏造出的事来想着把赵叙岸拉下马,这所谓的天女应该是不存在的吧?”
国师这点却没有表示赞同,他沉声思忖了会,认真的道:“不,天女确实有,如今,也的确在这丞相府中。”
得了,一时走不掉了。
自己的工作还是要继续做。
任重而道远。
捉鬼的时间选择在了今天晚上,赵叙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在云若烟再三恐吓后却依旧故意的围在了这旁边守着。
云若烟啧了声。
“有些棘手。”她撑着下巴看着十五,“我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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