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家劫舍了,也不忙着去各处收保护费了,闲暇时提笔就想写温敛的名字。
他平生没读过书。
就会写自己的名字和温敛的名字和一些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字,比如一二三。他也不知道他一个大大的文盲是怎么能把刘瑜侃和温敛这五个这么复杂的字是怎么写出来的。
写的潦草的撕了,工整的也被他故意涂花了撕了,不多时外面就扔了一地的废纸。
跟班心疼的不得了,他透过这废纸就能窥探到,这个月的伙食费将会被克扣的只剩下白粥可以喝的场景。
哎。
他想推门进去阻止却被不远处缓缓而来的小西楼给拦住了,小西楼无辜的眨着眼睛,“叔叔?”
跟班挑眉看着她,神色上终于染了些许的欣喜若狂,他半跪下来揉了揉小西楼的头发:“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呀。”
“我娘亲做了一些吃的,我们吃不完了,娘亲让我给你们送来……”
果然。
她手里正提着一个篮子,里面装着一些杂面馒头。
跟班五味杂陈:“温敛,真的太好了。”
他又问:“对了,你娘亲的高烧肯定退了啊?”
“嗯,身体正在调养。”
那就好。
提着东西小跟班刚要大快朵颐,本来嘛,这几天他的伙食已经被克扣的几乎什么都吃不上了,他当然要好好改改伙食。
结果……
自己还没来得及吃,门直接被人给撞开了,刘瑜侃一脸阴鸷的盯着他的手……嗯?小跟班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手,然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手中捏着的东西上……
“额,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