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盛世,朗朗乾坤,明君在位,你为何要反叛。”
居然想封王拜相。
或者是说,他居然想坐上龙椅。
晚曜听着她的话,从头到尾也没有解释,不过是在最后的时候突然嗤笑了声。
他皱眉说:“我这人的确不是个善人,可若是同你口中的明君相比的话,我还真真比不上他恶。”
云罗偏过头不想再和他继续纠缠不清于这个问题。
她问:“我怎么会在这里?”
晚曜轻叹了口气,“你怎么不能在这里?若是没有他秦昱的话,你会在这里住一辈子,成我的妻,成我儿的娘。”
云罗睁大了眼睛:“你疯了?”
晚曜眼底有什么东西破碎的痕迹,他深呼吸了许久,才摇了摇头,轻笑着说,“疯了的是世道不是我。”
云罗感觉到有一股气息。
流过心肺。
灼伤了五脏六腑。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懂。”
她是很聪明的,万事都是不会有她不懂的事情。
只有有一丝漏洞,她就能剥茧抽丝的联想到此事种种及之后种种。
如今,她说她不懂。
晚曜感觉有些悲哀,他皱了皱眉想说大道理劝她回头,可是一时却又不知到底该怎么说才好,沉默了半晌,才说:“秦昱在利用你,他想利用你打败我,所以当年才会让你入宫,只为了等待他封你为后的那天,把我和我的将士一举歼灭。他从没爱过你,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他在利用你。”
心似乎是跟着停了停。
云罗轻笑了声,她摇头,斩钉截铁的语气:“送我回去,你说的这么多话我一句都不会相信。”
他一贯了解她的执拗。
云罗被送回去了也不过是第二天清晨。
她没管。
睡的昏天暗地。
第二日晚上她突然惊醒,好容易挣扎着下床,她突然发现有些不对劲。
她的头发被剪断了一半。
那人还极是体贴的,在剪了她的头发后居然还给她好好的整理了一下之后的碎发。
她又低下头看着心口的时候,心口突然出现了一道伤,可在她看到的时候,伤口却又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愈合,到了最后连疤痕都没有。
在做梦?
她跄然的抬头,发现空中弥漫着一种熟悉的味道。那么熟悉,那么熟悉。熟悉的她好想落泪。
她叫来外面当值的宫女:“女子断发代表什么?”
宫女不明所以却也实话实说:“断情。”
嗯,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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