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当即提起了百分之二百五的警惕性,“这秘密自然应当随着落叶归根入土腐烂,再无人知是最好的,陛下你告诉我恐怕……”
朝绘淡淡的打断她:“表哥。”
“什么?”
“叫孤表哥。”
“……哦。”
云若烟闷闷的想了想,怅然若失,“如果知道了这个秘密我还能安然无恙的活着的话,那我听听也是无妨。”
朝绘侧头打量着她。
神色认真,眼底虽然淬着笑,但还是明显的满满的无奈感。
最后他摇了摇头,含糊其辞道:“算了,既然都这么说了,孤就不告诉你了。”
“……”
也好,反正她的好奇心也没有那么过分,云若烟点了头,刚想着在前面转角处和他告别自己回去好好的泡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一觉的时候,却突然听到朝绘似是在叹气一般的声音。
他说:“其实我当初,的确是针对着右将军的,和玉影的事关系不大。因为在遇到玉影之前,我就知道了右将军意图谋反的事,一直在找着时机准备将他一举拿下,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遇到了玉影,然后我知道她的野心,故意让她入宫来的。”
云若烟听的云里雾里。
这……
城会玩啊。
她被这些人的心机城府听的醉醉的。
最后,朝绘做出了个总结:“你们都觉得在这场对弈里我是输家,可我是皇帝,我会机关算尽不露分毫,我不会输。”
云若烟打了个寒颤。
和朝绘告别后她才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朝绘好像说的是……“我”?
并且最近她也是发现的,这弓婳最近也不会叫她娘娘的。
似乎这一切事,都在朝一个看不到的方向在靠拢着。
亦正亦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