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忘了。”
云若烟一脸天真粲然:“那你就跪着吧,等你什么时候想的起来再说。”
蝶妆咬牙,虽是不甘心可还是不敢也不能再反驳抗议。
半晌。
弓婳匆匆从抄手游廊跑了过来,附耳在云若烟耳边说了什么,云若烟皱起眉,“玉颜亲口说的?”
“是,她腿断了当晚身子虚弱连续高烧不退,太医说她昏迷之际总是在唤玉影娘娘的名字,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莫名其妙的话?
这时,蝶妆终于是不耐烦的冷笑着抬起头,“什么莫名其妙,不就是说她玉颜对不起玉影吗,有什么莫名其妙的?你在你自己家的主子面前居然还说的这么含糊其辞?”
啊?
云若烟侧头去看弓婳,弓婳果然摊开了手示意她说的对。
云若烟咬了咬牙怒目而视:“你到底知道什么?”
“妾身什么也不知道。”
云若烟几乎是恨不得现在过去一把捏碎了她的喉咙,真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准备一下,我去见玉颜。”
“贵主。”蝶妆不急不缓的打断了云若烟的话,轻轻的挑起眼尾,眼尾处的笑容似罂粟一般诱人致命,“妾身劝贵主还是今晚去吧。”
“为何?”
“因为今天,刚好是十五。”
云若烟立刻想到了苏静儿说的,这每逢十五那玉影寝殿对面的冷宫的野猫的事。
这些事这蝶妆也是知道的?
云若烟一摆手,“来人,把这位蝶妆娘娘送回她自己的房间歇着吧。”
“是。”
弓婳等到那些人架着已经腿脚不受自己控制的蝶妆离开,才愤愤不平的道:“贵主,她既然执意不说,你直接上刑就是了,何必在这里和这种人多费口舌?”
云若烟淡淡的道:“她知道的可多了,并且骨子里的傲气也是在的。再加上我又刚到这后宫里,若是这就在这些人面前树立了一个暴虐的性子,怕是即便有些人知道这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会故意的选择闭口不提。”
也是。
弓婳从她手中接过了剪子,好奇的问:“不过贵主你是如何知道这些事蝶妆也是知情的?”
“我和你说过吧,那苏静儿心机城府厉害的很。”
“说过,可这两者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云若烟转了转脖颈,神色里终于收起那份处事不惊而变成了胸有成竹,“目前为止,她给我透漏出的消息和不经意推进我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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