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能强留住你?”她又双手合十,像以前在水月庵一样,虔诚的对她行了一个礼:“师姐,此去山长水长,我也愿你,再不遇大风大浪,任何事都能遇难呈祥。”
不大时,朝绘走了回来,上了马车:“妙善走了吗?”
“是,她挂念师傅。”
“走了也好。”朝绘轻声道,“朝堂嫌恶,她又和玄静师太常年累月处于深山守着青灯古佛,怕是融入不进去了。”
云若烟也是这么想的。
朝绘摆手,示意外面的公公:“启程。”
云若烟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立刻打断了朝绘的话,“慢着——”
“怎么?”
云若烟道:“我还有一事不明,想着去问一下外面的墨非钰。”
朝绘想了想:“孤让他过来就是。”
“不必,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事,再加上他也是一国之君,地位也在我之上,哪有我让他过来的道理?”
“呵。”朝绘嗤笑道,“亡国之君罢了,你是孤宠爱的人,孤想怎样宠溺你就怎样宠溺你,他敢说一个不字?”
嗯……
怎么有一种强势的霸道总裁风的感觉!?
云若烟想了想,讪笑,“话是这样说没有错啦,不过他到底是帮过我很多了,以后也会山长水长不复相见了,我就最后同他告别一下。”
磨了会朝绘终于是松口同意。
云若烟下了车,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停在了墨非钰面前。
她轻笑道:“八皇子。”
墨非钰微怔,这个称谓很久都没人再叫过他了,所以他竟是有片刻失神,许久,他闷闷的道:“贵主还是称呼朕为皇上吧。”
果真。
这道看不到踪迹的鸿沟啊。
的确越不过去。
云若烟失笑出声,眼神无意识的掠过身侧,“这些人在这里围观,我的许多同皇上你告别的话就是说不出来了。”
墨非钰侧头:“都退下。”
不多说,一百米之内是没人了。
云若烟收了嬉笑的神色,一本正经的对上了墨非钰的眼睛,眼底几分认真就会有几分的冷静。
她说:“皇上还记得允我的一个承诺吗?”
“嗯?”
“当初的尸毒行尸一事,皇上说只要我研制出解药,可以问你一件事情,你定然会知无不说言而不尽。”
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说的。
说到做到。
墨非钰冷静的把双手束在背后,眼底无数白云离合,“贵主有话直说。”
“墨非离。”云若烟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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