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梅子酒的酿酒方法看的至尊无上,她曾经贿赂过掌柜的,但掌柜的说酿酒的方法就是他的命,打死他也不外传。
可现如今……
这朝绘若是问了,掌柜的抵死不说,怕是要惹来灾祸。
云若烟先前路过这里,知道这次战乱,许多人家都颠肺流离流离失所,这掌柜的是个好心人,前段时间还拿出了家中大批的金银食粮帮助他人。
这……
她脸色微变,当即抓住了朝绘的胳膊:“表哥。”
朝绘不明所以的看着她:“怎么了?”
“我……我突然之间不想喝梅子酒了,我们再往前面走走吧。”
朝绘无奈道:“你可莫要欺瞒孤,孤前段时间已经把你的心性爱好摸了个清清楚楚,三道街的梅子酒,还有德聚斋的烧鸡,另外前方不远处的秘制桂花鱼和后街那里的点心,都是你喜欢的,你当年可是隔三差五的就是要去买一大堆回来的。”
他果真把自己调查的清清楚楚。
本来云若烟是该很感动的,可是现在她却是感觉到整个人好像在严冬腊月的天气被人从头而下泼了一盆凉水。
冰凉刺骨。
她无声的阖动了下嘴,刚要再说话突然感觉到左边脸颊的牙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摸到左脸。
怎么……怎么坏牙掉了也是会牙疼的吗?
朝绘有些紧张的凑过来:“怎么了?”
云若烟刚想说没事,却突然听到三道街里面有摔东西和打架的声音。
她脸色微变。
刚要冲进去,却见一个人直接被人给摔了出来,刚好砸在了云若烟面前不远处的青石板上。
那人吐出一口血来。
云若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跟着僵硬了,她无声的道:“小……小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