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人敬仰就注定会有万人诋毁。
墨非钰是很清楚的。
云若烟抬眼看了看前面脚下的台阶,一级一级,往下蔓延,她眯了眯眼,看到台阶最下面的位置处挂着两盏宫灯。
她突然有点不害怕了。
一条路走到黑吗?
不过这么一看,那里还有两盏灯,也不算黑嘛。
她说:“谢谢皇上。”
第二天是个好天气。
天高海阔,四海升平。如果只是看表面的话,看着这王宫还能看出几分的繁华昌盛。
云若烟做了一夜的梦魇。
梦里是墨非离在哭,他刚开始在一遍一遍的说“云若烟我爱你”后来就带着狠决的意思和她说“你是个奸细”“你怎么还不死”……
这一场梦魇下来。
累的好像梦游了又同谁打了一架似的。
妙善看她此番模样,就知道她晚上定然没有睡好:“贵主可还要补个觉?”
云若烟伸了个懒腰,“不用了,我都起来了再躺回去我自己也不习惯。”
“那奴婢伺候您梳洗。”
“嗯。”
老实说她还是听不惯所谓的奴才奴婢,总是觉得人人平等,哪里会分什么三六九等的呢?
可是这时代。
偏偏就是这样的啊。
云若烟起来后正在用膳,朝绘一身便服神清气爽的走了进来,轻笑道:“还没用早饭?”
云若烟当即要跪却又被他给拦住:“日后见孤,不用行礼。”
哈?
云若烟想了想为难道:“这毕竟是规矩……”
“规矩也是孤定的,孤若欢喜一直存着也无妨,孤若是不喜欢,那自然也没有存活的必要。”
他眼底的光灼灼发烫。
云若烟讪笑道:“那臣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日后,也不用在孤面前也不用自称臣啊奴啊之类的,说你自己就好,做你自己就好。”
这是……疯了?
云若烟揣摩着朝绘的意思,可是任凭她再怎么打量也只能看到他淬着轻笑的眼睛,和眼底的明朗。
倒真真像是一个少年了。
不过~话说回来,朝绘今年也不过和自己同岁而已,也算不上是个成熟的人啊。
在二十一世纪也是个大学生了。
“咳,那不知陛下今日来是所为何事?”
“叫孤表哥。”
“哈?”
今天的信息量有些大,云若烟感觉自己怎么总是云里雾里的。
朝绘自顾自的坐了下来,停在了云若烟对面,转头对一旁的妙善道:“给孤一幅碗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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