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若烟差点忘记了这个。
不过还好她是挺聪明的,虽然这段时间没来得及发挥她的聪明才智,不过这并不代表她是个榆木脑袋。
她立刻道:“先前臣身边人也都是在的,丫鬟侍女还有府中的一些聊的来的下人,他们真心待臣,臣却不能护他们周全,是臣的不对。所以臣想去为他们超度,也让他们来世投胎找一个好人家,免受颠沛流离无枝可栖之苦。”
朝绘点了点头,神色却是波澜不惊,云若烟看他神色也不能妄断他的喜乐,只能哽着脖子任由他把玩着她的头发。
最后,他终于是松开了她的头发。
淡淡的道:“以后在孤的面前不用自称臣。”
云若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嗯?”
“说你就行,总是自称臣臣臣的,平白无故的把孤同你之间的情分都说的淡了。”
云若烟迟疑了一瞬又轻轻笑起来:“那,陛下想让臣说什么?”
“自称为我就可以。”
我吗?
这个这么****的称呼?
云若烟尴尬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朝绘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轻笑了声,“今天天气的确很不错,适合外出,孤也没想着锁着你,只是如今这乱世,难免有恶人出没趁火打劫,孤担心你的安全。”
“有妙善师姐在,她精通拳脚。”
“双拳难敌四手。”
云若烟当下就明白了他的话里的意思,迟疑了一瞬,她拱手道:“任凭陛下抉择。”
最后她还是去了。
但是却四面士兵开道,两列禁卫军把她的马车围在中间。
车马走到山脚处,她掀开帘子往外看想看看山色有没有恢复一些生机,却只看到了禁卫军的后背和侧脸。
冷梆梆的。
看不出其他情绪出来。
这都是东陵人。
赶车的人也是东陵人氏,云若烟闲着无聊移到了门口处想着和四十岁左右的车夫聊会天。
“大哥,你是哪里人?”
车夫吓了一跳,头也不敢回的道:“贵主千金之躯,莫要同奴才这卑贱之人说话,怕脏了贵主的耳目。”
是谁嫌谁脏呢?
云若烟没说。
玄静还在念经。
青灯古佛,门前的雪扫的干干净净。
她一向喜欢干净清净。
云若烟一直都是很好奇怎么自己师傅是尼姑,怎么头发还都在?
她问过,不过玄静师太回答的模棱两可:“你是俗家子弟,而俗家子弟是不需要剪头发你。”
“那师傅你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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