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正的放在她床榻上,桌子上还有一壶热水冒着热气,旁边的火炉也被人加了炭火。
一屋子暖暖的。
云若烟心思复杂的上前摩挲着棉被,眼底神色晦暗不明,于是虽然房间里温暖如春,她却依旧是思绪翻涌,一夜未眠。
到了接近天明的时候,云若烟终于是沉沉睡了过去。
一梦,就是沧海月明。
梦里是墨非离站在点将台上指点风云,他神采飞扬,谈笑间四周的风景皆化作虚幻缥缈的雾气,迎风就散了。
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说的就是他这般的人。
得知墨非离死了,她这几天来却并不曾为他痛哭流涕,也没有因为他而辗转难眠。
不过却是他第一次入她的梦。
梦里情景历历在目,都是她和他尚且恩爱时候的场景,一幕幕沧海桑田,一幕幕恩怨翻篇。
最后墨非离抱住她,给她煮好了药要喂给她,云若烟怕苦,就抵死也不愿意张嘴,很不愿意真的喝药。
二人嬉笑怒骂了一顿。
墨非离无奈道:“你牙疼,别逼我喂你啊?”
“你还能掰开我的嘴巴强行灌进我嘴里不成?”
“这太粗暴了。”
墨非离轻笑了一声,直接俯身低头把那碗药一饮而尽,然后他扼住云若烟的下巴吻上去。
药是苦的,可到了云若烟嘴里却是甜的了。
真甜。
比糖果都要甜。
云若烟从梦里醒过来,她黯然的环顾了下,四野如是,那场梦境里的所有东西这里都没有。
“墨非离。”云若烟轻笑了声,“我的牙不疼了,是不是你就知道这一点了,所以走就走的无牵无挂了?”
没有声音,死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