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彻心扉整夜整夜的失眠,而你不在了,我虽然现在还肿着半张脸,可是我不疼了。”
错的人应该就是错过的风景,和掉了的坏牙,或者是抓不到的烟花,触碰不到的明月。
墨非离就是她掉了的坏牙。
只要掉了,就不疼了。
云若烟简单消化了一下这最近她得到的所有消息。
终于是得出了一知半解。
最后她想问。
怎么弄才好呢?
层层阻隔在前,虽然算不上太火急火燎,但是也是就在面前的。
她别无选择,只有随波逐流。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玄静给她送早饭的时候看到她正收拾的稳稳妥妥的要出门,轻轻的皱了皱眉:“翁主这时候要去哪里?”
“出门有点事情。”
“东陵王城最近乱了套,西凉人到处烧杀抢夺,并且他们不认识翁主,若是冲撞了翁主可如何是好?”
云若烟认真的想了想,“如果冲撞了我,那我就报出我的名讳来应当就好了吧?”
玄静神色不怎么好。
“翁主最近身份尴尬,并且那新帝也不知究竟是如何想的,虽然是按照辈分来说他是翁主的表哥,但到底这件事是千江贵主有错在先,所以若是新帝记恨千江贵主顺带着也记恨着翁主的话,翁主还是不要随意出行的好。”
这样吗?
云若烟是知道那个西凉新帝的。
当年还和他有过往来的切磋。
不过……
“我只不过是去山脚下看一下,不会出什么意外的。”
最后她执意坚持,玄静抵死不同意,最后还是好说歹说的让妙善一同随从才放了她下山。
妙善看云若烟脸色不是很好看,还是出言劝慰道:“师傅也是担心翁主的安全,翁主可莫要生她的气。”
“怎么会?”云若烟轻笑,“玄静师太和妙善师姐从小照料我,若是没有你们,怕是我早就活不到如今了,我对你们敬爱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记恨呢?我只是觉得这战争又起了,我有些担心。”
妙善皱起眉:“翁主担心什么?”
“你觉得我这个时候是该担心什么?”
妙善认真的想了想:“新帝应该不会伤及翁主性命,虽说上一辈的恩怨在中间牵绊着,但到底上任皇帝和千江贵主也算是一段虐爱情深,而翁主又是千江贵主唯一的女儿,无论怎样,他都不会伤到翁主的性命。”
是吗?
云若烟想了想那个一向是似笑非笑,典型的扮猪吃老鼠的新帝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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