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说现在你都要难过的哭了,说你……”
云若烟的长篇大论在对上墨非离冷漠的眼睛后终于是彻底的绝望了。
她一声轻笑。
无奈的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本就是我的虚妄,我不想再执着什么了,哎……算了算了,就这样吧。”
她一连说好几句算了。
是在对自己还是在对墨非离说,一时她自己也没分清。
骇人的死寂里。
墨非离迟疑了一瞬,还是开了口,他声音很轻很冷,但是落在云若烟耳边,却是掷地有声:“你说错了一部分,我不是不得已,这件事是我做的,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的不得已。”顿了顿他看到云若烟眼底的荒芜,自己心里也是微微刺痛,他长叹了一口气,方才继续道,“但是我心悦你,爱你,并且现在难过的要哭了,却是真的。”
云若烟想了想突然觉得心里满足。
也许……这就是傻吧。
她说:“够了够了,这就够了。”
墨非离从一边端过来了两杯酒,一杯给自己一杯给了云若烟:“干,此去山高水长,好生珍重。”
云若烟颤着手接过来,仰头一饮而尽,把眼角处的酸涩也尽数饮下。
她说:“你也是。”
春去秋来好似一切都没有变。
世界别来无恙。
春暖花开,却开了遍地狼烟。
一杯酒敬过往。
一杯酒敬来生。
云若烟睁大了眼睛环顾着人群。虽说是她不再怨恨这一切了,可是真真正正的到了现在的这一切,她又眷恋这世界上的一切——
早春的新芽,晚春的桃花,夏天的西瓜,盛夏的石榴,初秋的菊花,深秋的落叶,霜降的雾气,深冬的寒梅。
她眷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