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心,你若是真不知情,本王也不会损伤惨重!”
他一番话说的云淡风轻。
云若烟想在他眼底看出几分的端倪,她实在是想不明白,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一切都变了?
“墨非离,你说我是奸细。”
“难道不是吗?”
云若烟感觉眼睛有些酸涩,她回身去打量四周,周围人的指指点点让她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扒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任人宰割任人唾骂。
可是自己不是啊。
“你当时就说我是奸细,我用命给你证明了我不是,你将信将疑。后来我们破镜重圆,你待我如此之好,却在现在突然反目说我是奸细……”
她眼底通红的看着他。
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是不是,你从来都没信过我的话?”
墨非离神色冷漠疏离。
束手而立,黑色涌金莲长衣被风吹起一角,他神色依旧疏离,像高岭之花。
他说:“是。”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虽然云若烟死活不认罪,不过这铁证如山,证人证物都格外的确凿,她的确说什么都没用了。
没人会信她。
皇帝冷冷的道,“打入天牢,年后处斩!”
八个字就代表了她这跌宕起伏被人利用却又遭人狠狠抛弃的一生。
云若烟捂住脸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眼泪,路过墨非钰的时候却看到他皱起的眉和眼底显而易见的难过伤情。
他……
对了,他一直在劝说自己离开,从军营到东陵再到刚才进宫之前,他还在苦口婆心的要她离开。
他应该是料到了这一切。
泱泱人世,茫茫人海。
红尘三万里,良人千万人。
却独独只有他一个人是信着自己的,也独独只有他会在这时候还挂念她。
外面的阳光很毒辣,天也并没有塌,云若烟固执的想睁大了眼睛去看。
却灼伤了眼。
一出了门,眼里的泪终于是抑制不住的溢了出来。
哎,算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