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干什么?”
“脱衣服还能干什么?当然是睡觉。”
说话间墨非离已经解开了衣服上了床,他只是伸手一扯,云若烟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云锦棉被就被他给握在了手里。
他收了手,然后熄灯。
伸手把云若烟牢牢的禁锢在怀里,刚开始云若烟还在不老实的想着挣扎开跑出去,被他顶了顶也老实了。他眼底熏染出几分温柔之色,用被子盖住了自己和云若烟。
头枕在她脖颈里。
轻声道:“前段时日的事,的确是我的不对。”
云若烟在他怀里身子挺直僵硬。
像是具尸体。
“我没有说你做的不对,只是你做了那事之前没有同我说,做这件事的时候也没有同我说。你和墨非钰一起去做,却不让我知晓一分一毫,我当时……”
墨非离想了想,声音里有几分的怅然若失:“我可能是在吃醋吧。”
云若烟微怔的时候,墨非离已经抬起她的头在她额心印了一个吻。
他眼底春风十里,尽是温柔之色,“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夫人,别生气了。”
云若烟眼底通红的看着他。
墨非离又去吻她,“乖,能不能,再叫我一声夫君?”
像是喉间哽着一口气血。
耳边的声音在循循善诱着,她也只能颤声的叫出那个她日思夜想却也不能挂在嘴边的称谓,这些天里她日日想着这个称谓,却一直不曾叫出口。
今日……
她颤抖着伸手抓住他的里衣:“夫君。”
这个称谓,滚烫滑过心口留下一道疤痕。
她又抿紧了唇,眼睛瞪大,似是要哭。那是少年人的委屈,一举一动都画在脸上,看的墨非离眼底都是怜惜心疼。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