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薄的一触就碎的心疼:“娘娘你背后的伤……是将军打的吗?”
酒杯在她唇边停留了一瞬。
云若烟有一瞬间的恍惚,她皱起眉又略微有些不解的笑起来,侧头道:“谁和你说的?弓婳吗?那男人就是嘴巴不严实,整天里是什么事也不做了,就因为和我有一些小小的仇,故而整日里造我的谣。哈,你看我下次再遇到他,非的把他的嘴巴撕开了给你看。”
七年的眼神怜悯。
透着几分的暗潮汹涌着的难过。
“娘娘……”
云若烟抬眼道:“你回去歇歇吧,我可能是酒喝多了有些醉了,头也跟着痛起来了,需要好好的睡一觉。”
七年没有继续说话。
搬着凳子自己屁颠屁颠的又回去了。
有一只寒鸦扑簌着飞过枝头,轻轻落在檐角处,动作很轻,可还是惊扰了檐角的些许雪,薄雪落下来,擦过微风掠过的六角铜铃,带了点清脆的声响。
寒鸦被惊起。
再度腾空而起。
眨眼间就现实在了天际,再也寻不到踪迹身形。
云若烟去想。
自己每天都在笑,这七年是怎么知道自己心情不好的呢?
可她心情不好吗?
好的呀。
否则,怎么会每天都在笑?
墨非钰眯了眯眼打量着这最近王府中的所有账目。
他皱起眉,明显是格外的不悦。
视线落在旁边的云若梦身上,她闲适淡淡,着了桃红色的夹袄,眉如远黛,唇色如霞,也算此之前赏心悦目了一些。
他皱起眉问:“这里,为什么给碧儿的花销这么少?”
他指着的那是碧儿院子里的开销。
这王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这东西也算是处处开销,加在一处自然而然的就十分的多了。
云若梦道:“这不算少了。”
“同你相比,不过你的十之一二,你同本王说不算少?嗯?”墨非钰话里的逼迫意味深重,他冷哼着道,“你莫不是在本王不在府中的时候就苛责于她吧?”
虽然听到了墨非钰的质问。
“爷说这话就是污蔑臣妾了。”云若梦却依旧云淡风轻:“碧儿姑娘虽然名为侧妃娘娘,但是到底是无人供奉也没同爷三跪九叩,故而称不上一个名正言顺的侧妃,所以她理应是没有任何花销的,而这些银两还是臣妾从自己院子里的花销拨出去给她的呢。”
墨非钰冷笑:“是吗?本王的侧妃娘娘这般的通情达理吗?”
“自然。”
墨非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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