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就是这牢狱掌握着生杀大权的人。他名下的犯人逃出去了,你想他会受到什么处罚?”
玩忽职守。
皇帝和姜贵妃若是想要兴师问罪自然第一个就是他。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的话,”云若烟继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条他们的必经之路,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眉眼里有几分坚韧,“那就由我来顶罪,由我来解释这一切来龙去脉。”
“谁会听你的解释?”
这……
云若烟咬着牙,“那我就在外面把他们给截下来,不让她们进去。”
墨非钰看云若烟去意已决。
也自知劝不动她了。
许久。
外面的马蹄声终于乱了起来,有些人的哀嚎和呻吟破了夜空冲进云若烟的耳朵里。
她自知时间到了,急忙冲了过去。
外面果然是一队马车,马车是木制的门,外面锁的死死的,一辆马车上还有四个持刀拿剑的士兵看压。
云若烟从头上取出一根细簪。
上前捣弄了会,终于开了门。
里面蜷缩着十几个女人,脸色惨白的已经呈现了绝望的死灰,蜷缩在一处,相互抱拥着取暖。听到门被人用力打开的声音,她们齐齐向门口看去,眼睛里的光幽幽的,又似是笼着一层烟雾的迷离。
顿了顿众人却又懵了。
女、女人?
这白衣飒沓,期盼着头发,眉眼的笑似三月暖阳的人可不就是个女人?
云若烟大致浏览了一遍,开门见山。
“你们……找一个领头的来同我说话。”
里面人面面相觑,半盏茶的功夫后有人拱手跪拜下去,恭敬的俯倒在车上,“姑娘,我是领头的。”
知书达礼落落大方的女子,看样子和姜贵妃差不多的年纪。
应当是这罪臣的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