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痛楚。
滚烫的血流下来,滑进衣服里,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那个……”她大着胆子去抓住他的手,努力把他手中的匕首远离了自己的脖颈,“你看,你现在杀了我就什么用都没了,你总得留我一条命吧,我是医师,我知道该怎么做狼毒的解药。你,信我一次。”
僵持片刻。
云若烟被男人攥着手腕抵在怀里,她的一举一动甚至于睫毛的轻颤,男人都能看的清清楚楚。而男人的神情甚至于动作,她只能靠推断。
本来就是不公平的一场较量。
男人还是怕死。
他松了一口气,眉眼松动了几分,最后还是咬牙道:“我给你两个时辰,如果你给我弄不来解药的话,大不了我就和十三一起死,到时候你也什么都得不到。”
他咬牙切齿。
云若烟几乎能听到他咬破了嘴唇,血液溅落在口腔里,和舌头在翻滚的声音。
还有那血腥味。
和一旁倒在地上满脸惊愕,瞪大了眼睛不信自己就这么死了的,已经腐烂的生了活蛆的女人的腐肉味。
冲击着她的味蕾。
她松了一口气,额上有汗:“好,我……我答应你。”
最后没有力气了。
她倒在地上。
最后被男人提起来扔了出去,她才发现这是在溪流不远处的一个偏僻的小屋,掩藏在群山万壑中,不仔细看很难发觉。
得尽快离开。
她踉踉跄跄的抓了根棍子就要下山,为了避免自己迷路,她一直顺着溪流的方向往下走,走了会突然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人影。
似是缭绕着的云雾尽散。
那人光风霁月的脸上现出些许的惊慌,他急忙跑过来抱住她,“云若烟,你……你怎么了?”
云若烟伸手抓住他的胳膊。
“去找大祭司,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