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转弯抹角,坦言道,“的确是狼毒在中间作祟,不过这狼毒是大祭司亲自给她下的,然后把她囚禁在了这里,生生让她倍受煎熬死去。”
云若烟皱起眉:“你知道她死了。”
骇人的死寂中。
他说:“嗯。”
“那你既然都知道她死了,我是怎么才能帮你把她给救活?”
“我想要狼毒的解药,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会清醒,才会给这水里下毒让狼发狂,我就是为了逼迫大祭司交出狼毒的解药。”
啊。
这样。
云若烟觉得口里的味道五味杂陈,半晌,她才又接近崩溃的道:“这女人是你的什么人?”
“妻子。”
“她死了。”
“……嗯。”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你何必还要解药?”
“我不甘心。”他狠狠磨牙,声音咯吱咯吱的听着让云若烟都觉得不寒而栗,他继续说,“大祭司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害死了太多的人,他的狼毒害死了太多的人可就是不肯拿出解药来。我不甘心,所以我逼迫他,逼迫他不得不拿出来。”
“拿出来又有什么用?”云若烟虽然觉得他的犯罪动机是说的过去的,不过这想要的结果也太扯淡了吧?“你现在就算是拿着解药,你妻子也已经死了,她没办法复活。”
男人面露土色。
然后他把自己的上衣解开,云若烟急忙遮住眼睛:“啊啊啊啊,非礼勿视!”
男人冷静道:“你看我。”
云若烟偷偷瞥了一眼。
是青色的疤痕。纵横捭阖,占据了大半个胸膛,伤口时深时浅,显然不是同时割下的。
他说:“我也中了大祭司的狼毒,不过我有缓解的办法,这么多穴位每日都要刺透了放血出来,才能活到如今。他最宝贝他的狼,那我如果活不下去的话,他的狼也跟我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