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里接受所有人,无论恶人好人,亦或大人小孩。”
是吗?
静默抬眼看着不远处的湛蓝的天空,忽然觉得有些厌倦了。
他长叹了一口气。
“大师可知道天一水吗?”
“什么?”
静默看他的神情便知道他是不知情的,长叹了一口气又道:“那是我的执念,我若是找不到那个地方,我是不会进去这里的,也是……不会回我该回的地方的。”
如是似懂非懂。
又如是已经懂了。
僧人双手合十微微弯腰道:“香客随意,佛门下没有罪人。”
……
静默当天在外面睡了一晚上。
树上。
他的衣袍滑下来,迎着树叶倒是相印成趣。
他从怀里掏出一壶酒,他尝了尝微微皱起眉,没有人温,有些凉呢。
当天他也是做了一场梦。
他想起了好多好多。
他想起来那天她浅然笑开的模样。
他想起他逼她嫁给他,她一袭嫁衣瞬间了无芳华。
他想起她倒在他怀里,一瞬间世界特别寂静的喧哗。
而那些过往的恩怨,如今再回头,已是万水千山。
岁月静默,不过是因为这一轮月亮旧落。
而现在,夜已昏沉。
就像有些人,正在觉醒。
就像有些人,一些看不见的伤痕,却在日益腐烂。
云若烟没什么要紧的,她本来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的了,还想着自己在这梦里死了是在现实醒过来呢还是真的自己就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