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这件事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错,错的是你,你从来都不相信我,从来都是挑我身上的刺,挑我身上的麻烦。所以,我不觉得我错了,我也不觉得我有罪。”
墨非离皱眉道:“我不知道。”
“呵,”云若烟冷笑,“所以才说你冠冕堂皇,我因为是你的妻子而受了这么多委屈冤枉,本是想着快马加鞭来到你身边,却又被你好一顿折辱,事到临头,你却告诉我说你并不知道,就把我所遭遇的事尽数抹去了吗?”
云若烟眸中暴戾剧增。
“凭什么?”
墨非离从不曾见过云若烟生气暴怒的模样,现下把一切都尽收眼底,却又觉得陌生而又无奈。
他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云若烟把锦囊打开,看到上面写着的狼山,是南越的地盘,不过也是在交界处,省去了不少的麻烦。
她从地上捡起来了那份地图。
简单的看了一下,确定自己还是能看出来个七七八八。
她道:“狼毒的解药我去找,找到了之后,还请将军送我一纸休书,我别的什么也不求,只证清白,也愿从此我和你再无干系。”
云若烟解开了绑住热气球的绳子,坐上了热气球,还好她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喜欢捣弄这些东西的,所以现在虽然许久不碰了,根据自己记忆里的步骤,没几步也算得上趁手。
不多时。
很快也就渐渐升空了。
云若烟低头看,看到地上的墨非离,他神色里似是笼着几分的茫然慌乱,又有几分的难过刺痛。
都是过去了的。
衣香鬓影,绿肥红瘦。
双夭在莲花台上起舞,身形曼妙,眸色勾人,小蛮腰配着遍地绫罗,翩若惊鸿,加上一双似是会说话的眼睛,说是堪比嫦娥也不为过。
墨非钰坐在台下饮酒。
酒水清凉,比起酒来这东西更像是放在深井中的井水。
他饮尽一杯又倒一杯。
身边有美人媚眼如丝的躺在他腿上,手臂如藕一般缠着他的脖颈。
“八皇子近日来可是成亲了,奴家还以为八皇子成亲了就不要奴家了呢。”
墨非钰倒了一杯酒放她唇边,淡淡道:“张嘴。”
自是喝尽。
墨非钰调笑着问:“现在还觉得我是不要你了吗?”
美人笑得花枝乱颤:“不过八皇子难道是觉得家中妾室不好才在这里黯然伤神的吗,日日来到这碎脂楼里夜夜笙歌,八皇子也不怕家中的那妾室吃醋?”
虽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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