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在身后的枕头旁,良久才一声冷笑:“我是东陵人,是云家人,在尼姑庵里面待了十六年。平生就那么一次偷跑出去想为自己开荤,结果就倒霉的遇到了你。”
“之后的事情进展太快,一夜之间,我从小尼姑变成了你的妻子。我本不想牵扯进去这些深宫里的诡密风云,可是为了你,我后来还是进去了。”
云若烟抬眼看着墨非离。
神色染上几分的茫然。
“为了你,我好好的王府里的逍遥日子不过,上赶着可怜巴巴的来陪着你上刀山下火海,期间好几次都差点死于非命,现在……你说我是奸细?”
墨非离神色疏离。
眉眼却化了一丝的固执。
他轻声道:“那你是吗?”
云若烟最擅长的就是踢皮球,她反问:“你觉得呢?”
墨非离没说话。
云若烟深呼了一口气,手里的红糖水她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碍事,于是直接赤着脚下床把这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这茶,我喝不起。”
墨非离当晚失眠了。
弓婳正躺在山崖绝壁上闭门思过,听到一些细碎的几乎听不到的脚步声,弓婳挑了挑眉,停了倒立的姿势,起身到桌子旁坐下。
下一秒墨非离挑开帘子进来。
弓婳拱手行礼:“将军。”
墨非离没空理会他,自己提着一壶酒直接扔在了桌子上,拿起杯子就要倒酒,弓婳阻碍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连续喝了好几杯。
眼馋的咽了口口水。
还是战战兢兢的伸手挡住了墨非离继续要倒酒的姿势,他轻咳了声,思量再三,“将军……可是遇到了闹心事?”
墨非离没有否认。
弓婳又继续问:“难道是事关云医师?”
墨非离抬眼看了他一眼,似是好奇他怎么会知道的,可是也没有否认。
弓婳心里有了底。
“女人嘛,其实说白了都是一样的,将军只需要好好的哄哄,自然会再度和将军冰释前嫌的。”
他是不知道墨非离做的那些混蛋事。
所以才能这么淡定。
不过……好像本来也就是这样的。
墨非离反复思量了一二,最后狐疑的道:“如果她云若烟真的是奸细,我该怎么做?”
呃,这……
弓婳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的道:“一向都是将军你刚腹自用,做什么事都雷厉风行也独断专行,什么时候会问别人的意见了?”
墨非离微怔。
片刻后神色复杂的看着杯子里的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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