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绣着一朵几乎要冲出布料落在他掌心里的合欢花,惟妙惟肖,和她前天送他的一样。他问:“这里面是我的解药?”
“不,治你失眠的香囊,这是真的。”
墨非钰咂巴着其中滋味,他轻笑:“那……你给我下的毒的解药,总得也给我分个一二吧?”
云若烟拱手道:“我没给你下毒。”
“嗯?”
“那是益寿延年的良药,至于你今日喝的让你四肢乏力的热茶……那只是我手上涂了药,擦在你手腕处,很快蔓延至全身,让你有片刻的僵凝罢了。”
哦。
原来如此。
墨非钰有片刻的怔愣。
良久却也是又轻笑出声来:“我还是觉得你嫁给了老九,实在是你的一个遗憾之处。他那个人啊……你了解后就会拒绝他了,后来可能还会恨死他。”
“哦?”
云若烟想了想:“我不信。”
不信也正常,这是许多恋爱中男女的通病,是信也好不信也好,最后终究都是一样的。
墨非钰转身离开了。
弓婳端着从云若烟那儿顺过来的糕点在长路上不急不缓的走着,突然看到前面站着一个女子正在和别人说着什么。
八卦一向是他所好奇的东西。
于是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藏匿了起来,竖起耳朵把一切都听了进去。
“云若烟真是个贱人,她一朝山鸡变凤凰,却贪得无厌不知感恩!若是当初我娘亲留了她一条命,哪儿还能让她活到如今,居然还能这么猖狂的对我指三道四!”
她身边的婢女急忙给她顺气。
“小姐莫气了,这云若烟顶破天也不过一个卑贱的出身,又是个不清不白的野种,哪里值得小姐为她生气?再说了,当年还不是老爷心疼小姐,不想让小姐去尼姑庵里静修缘法才找的云若烟吗,她啊,还不知道本来出身到底是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