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妹妹,你可还好吗?”
这个声音……怕是云若梦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她抬起头恶狠狠的道:“云若烟!”
云若烟刚才在二楼就看到了一切,本想着自己的妹妹这么狼狈的模样自己肯定是要过来充当一回圣母把她扶起来再送回去的,不过……
看她趾高气扬的模样,好像并不需要自己的帮助。
“妹妹啊。”
云若烟怅然若失,“我早就和你说过了,墨非钰这个人并不适合你,而你也根本降他不住,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她捡起云若梦掉的伞放在她手上。
“还有,我也劝告过你的吧,我这个人你也是降不住的,所以日后见到我记得要离我远一些。”
云若烟心情大好。
云若梦却是缓缓攥紧了手中的伞,木制的油纸伞上有倒刺未曾清理干净,她感觉到了倒闭刺入手中的酸痛感,却是咬紧了牙。
半晌才从牙缝里蹦出了一句话来:“我不会放过你的,云若烟,我绝对不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云若烟这边春风得意的,墨非离在军营也称得上热火朝天。
有关云若烟的消息一条又一条的传过来。
后来还又收到了管家的一封信。
管家用自己的视角写出来了这段时期里云若烟和墨非钰的所有纠葛恩怨,还又着墨描写出来了云若烟因为和墨非钰关系不清不白而导致朝堂之外被罚跪的事。
墨非离忍不住皱起了眉。
他轻轻的敲打着桌子问旁边的弓婳,“近日可有事?”
“无事。”
“回东陵王城一趟,调查一个人的来龙去脉。”
弓婳微怔,调查一个人?
“谁?”
“云若烟,我的妻子,如今清河王府中的女主人。”
弓婳觉得这个名字总给自己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可是想了半晌也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和这人有过纠葛。
“将军怀疑她?”
墨非离微怔,神色复杂的看着管家送过来的书信,所有情绪百般浮沉,弓婳一向以察言观色而推测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今日竟是看不出。
片刻,墨非离拒绝了这个话题:“你快去便是。”
“是。”
墨非钰觉得云若烟的确是很歹毒的,因为她给自己出的难题,实在是让他无处抉择。
母妃还是所谓的江山?
他辗转难眠。
最后还是叫来了宫人:“更衣。”
“是。”
大半夜的,宫人虽是没能睡觉却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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