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战兢兢的站在旁边。
没一人敢先行说话。
管家刚去查账,听了这事也来不及等雨停,径直坐着马车便回来了。不过急归急,等到管家真的一只脚踏进来的时候还是一个多时辰后了。
管家刚开始没看到坐在角落里品茶的墨非钰,径直走进去,火急火燎的:“怎么回事?娘娘不过刚回来,怎么只去了一次宫中就成这般模样了?”
青衣急忙挡住他:“管家别进。”
管家一听又怒了,“你们两个可别告诉我娘娘还未曾醒!要你们两个有什么用,让你们寸步不离的跟着娘娘,可娘娘又是怎么回事?被泼了一盆脏水不说,怎么现在还成了这个样子?”
七年眼看如果再不制止他,一会不知道管家还会说出什么话来,急忙伸手戳了戳他,又指了指一旁的墨非钰。
管家:“……”
最后还是无奈。
不过好歹他也是在这王府里待了许久的,世事圆滑他也能混的如鱼得水,现下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他还是能处理的游刃有余的。
他立刻拱手道:“老奴不知八皇子是何时来到此地的,刚才一时鬼迷了心窍而说了那般大不敬的话,还请八皇子恕罪。”
“不怪你。”
墨非钰闲适淡淡的停杯。
“若我是你的话,现在提剑砍我也是有可能的。”
管家立刻装模作样道不敢。
墨非钰问,“云若烟这一个月里果然是没有在东陵王城的吗?”
管家吓了一跳立刻道:“当然在。”
“那就是不在了。”
“……”
墨非钰又问:“是去了军营和九弟在一处?”
“当然不是!”
“那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