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和姜贵妃又行了个礼:“臣妾这段时候一直身体不佳在府中休养,到如今还未好个利索,还请父皇和贵妃娘娘肯允臣妾歇息片刻,片刻后为贵妃娘娘献歌一曲。”
这个丞相站稳的是墨非钰,自然也就是姜贵妃身后的人。而自己站的是墨非离,本就是和他势不两立的。所以他今日故意来找自己的麻烦,怕是十有八九也是来找自己的麻烦的。
云若烟行了礼。
得了允许后波澜不惊的起身坐下,身影洒脱仿若去了乱世依然波澜不惊的蝶。
姜贵妃眼底现出几分狠色。
云若烟身后的青衣也撞了撞七年:“你有没有觉得娘娘好像是越来越像一个人了?”
七年微怔,小脑瓜子转了转,虽是狐疑却是心里已经有了大致的答案:“你是说将军?”
“可不是。”
“你这么一说……刚才娘娘的气质倒还真的有点像。”
波澜不惊且荣辱不惊。
神情慵懒却又好像一切尽在掌中。
青衣感慨万千,倒是七年没忍住啧啧称叹:“我看啊,娘娘大概是要栽倒在将军手上了,这般模样和这般情意,我离得这么远了都能感觉得到。”
细想也没有那么麻烦。
孤男寡女在军营里这么久,出生入死好几遭的,哪里会没有什么擦枪走火?
台子上的姜贵妃轻笑着,神色不经意落在了云若烟身上,片刻后勾起一抹冷然的笑。
我倒是想看看你还能蹦多久。
不过倒是她小瞧了这云若烟,本以为她也不过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尼姑,她只需要小施手段就能把这人按在掌下不能翻身,倒是没想到……
她居然变得越来越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