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
咳……
这都用本王为自称了,她这是不想请也必须得请进去了啊。
云若烟也是平常心,她伸手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微微抬眼,眼尾处挂着魅惑的笑,那不经意的一瞥,说是巧笑倩兮倾国倾城绝不为过。
墨非钰竟有片刻失神。
他随着云若烟的动作进去,轻笑道:“弟媳休养了一月有余,不止相貌有几分精进,怎么这气质也像是变了一个人?”
云若烟盯着墨非钰的眼睛。
她神情淡然,举止也挑不出丝毫的毛病,片刻后她察觉到自己打量的眼神可能太过直接,便又轻轻垂了垂眼。
眼尾处开出一朵半开欲放的花来。
隔着一片殷红潋滟。
墨非钰觉得,是有那么一种人的,那人不骄不躁不慌不忙,只是站着不动声色却就是能让人的心彻底的安静沉稳下来。
怎么以前就没发现。
这云若烟也是这种人呢?
茶叶在茶盏里上下浮沉,最后还是在长门流光中高音沉寂。
消无声息。
墨非钰看着云若烟在拿着梳子在梳头发,三千青丝在她掌心里流泄,最后随着尘世浮沉飘散入海。
“你的侍女呢?以往我来这里她们都拦着我不让我入内。”
云若烟看了眼藏匿在床上已经换了自己衣服正在拼命的撕扯着她脸上的人皮面具的七年。
咳了声:“她们去休息了,现下很早所以未曾起。”
“原来如此。”墨非钰应了声,片刻后轻笑了一声,声音陡然转了个弯,“军营里日子过着可还舒心?”
云若烟动作稍顿。
“八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墨非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