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道:“不然这样吧,还是用人皮面具,就说睡着了刚醒精神不佳,随便应付几句?”
现在好像除了这个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
最后这办法全票通过。
青衣皱眉道:“这次谁装?”
七年指着她义正言辞:“你。”
“为什么又是我?”
“该你了。”
青衣又皱起眉:“可是你装的像。”
因为云若烟本来就不是在条条框框的约束下而长大的大家闺秀,偶尔说的话做的事还是算得上一个惊世骇俗。
而七年是个小混混,市井穿梭的惯了也就渐渐养出来了桀骜的性子,在某些方面中还是和云若烟这不走寻常路的性子颇为相似的。
最后管家决定让七年上阵,七年虽然唉声叹气不是很乐意,但是这事已经发生了,不摆平了估计谁那里都不会很好。
她视死如归的道:“好,那就我吧。”
墨非钰一路走的闲适淡淡。
身旁的宫人提着宫灯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照出他前面的路径。
他伸手拂过檐下的六角宫铃。
不知名的曲调便婉转唱和着落在她指尖。
宫人小心翼翼的问:“爷何必半夜只身前来?”
“闲着无事可做。”
他伸手又抓了一把微凉的夜风,在自己面前铺展开来,他嗅到了一丝不知名的脂粉香。
是碎脂楼的香气,是个双夭特制的香囊的味道。
他近日里总是失眠。
意外之下得知双夭那里的香囊可以助人解乏安眠,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前往,果真是睡着了。然后他就在梦里徘徊了许久,做了一场仿佛是自己的前生的一场梦。
醒来后他心有余悸。
脑子里只回荡着梦里的那人问他的那一句话:
你爱谁呢?
其实红尘一直在不停步的往前走,青衫落拓白衣飒爽,美景看不完,美人也是永远都看不完的。
如果百年匆匆而过,你非要只在一人身上牵绊。
那的确……有点得不偿失。
他属于博爱。
这一生会爱很多人,唯独不会专爱一人。
可是双夭身上的香囊倒是让他的确心底起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涟漪,他问:“这香囊你从何处得来的?”
双夭本不愿说,可他对付女人向来有一套他最得心应手的绝招,所以不过短短片刻,他还是成功从双夭嘴中敲出了话语。
原来是云若烟。
墨非钰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云若烟居然是个医师,不仅是可给人身体治病,还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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