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云医师一般是能挣脱出来的,属下感觉应该是有人用了一种西凉禁术入了她的梦,继而牵绊住了她的脚步,所以她才会迟迟未醒。”
原来是这样。
墨非离思绪百转千回,他伸手敲了敲桌子,抬眼盯着云若烟的手和自己的手紧紧贴合的位置,半晌后他道:“李政。”
李政走过来:“在。”
“去东陵王城,找到云家,把云若烟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全部给我弄过来。”
“将军何时要?”
“醒来。”
“是。”
弓婳扶着李政出门,看着外面正在操练的众人和老早就在这里等候着询问墨非离和那个云医师的身体情况的众人遇到。
众人问:“将军和云医师身体如何?”
“都好,只是云医师为了救将军中了一种罕见的毒,二人如今正在解毒。”
众人面面相觑。
片刻后有人轻声叹息道:“大家伙觉得将军会如何处罚我们?”
有人自暴自弃:“还能杀了我不成?”
“对啊,杀了我们他能自己一个人冲出去上战场杀敌,开疆扩土令四海臣服吗?”
这话有几分道理。
“毕竟我们错在前……”
但大多人还是抱着一颗愧疚之心,因为毕竟是他们才害的墨非离和云医师成了现在,如果早就把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也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了。
有人还是提心吊胆的问:“那现在云医师怎样了?”
“已经有办法可以救云医师了。”
“不过,二人是什么关系?将军可从未对一个单纯的医师这般好过。”
梦里是织绡绚丽的一片红。
殷红潋滟。
似是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