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婳的话,他肯定会当即就跪在了地上。
“来这里做什么?”
墨非离将手放在云若烟面前,云若烟现在披头散发着了一身便装,寻常人只要多看两眼自然能看出她是个女人的身份。
李政拱手要行礼,墨非离急忙制止了他。
“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请罪,更没有时间听你的唠叨,在云医师醒来之后,你们受姜贵妃迷惑徇私枉法不把我放在眼里的罪,一条条一桩桩我通通会问个清楚。”
李政脸色微白,片刻后他还是咬牙道:“云医师还未曾醒来?”
军医当然清楚墨非离此时心中的百转千回和想杀人的感觉,当即抢在了墨非离前头轻声道:“不曾。”
李政皱起眉,回头看了眼弓婳。
弓婳点头示意自己听到,便上前拱手道:“将军,或许我有办法能让云医师醒来。”
墨非离的神情一顿。
他侧头怀疑的打量着弓婳,大抵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道:“你是说她是中了毒?”
“不是毒,却也和毒差不多。”
弓婳直起身,他抬头去看向墨非离身后的云若烟,从他的那个方向只能看到云若烟日渐消瘦的脸和长长的睫毛盖住的已经泛起了铁青的眼帘。
他想了想道:“这是一种魇术。”
墨非离皱起眉琢磨着这两个字的意思,片刻后像是想起来了一些东西:“你是说西凉禁术,梦魇?”
“是。”
难怪。
墨非离皱起眉,他低头去看榻上的云若烟,伸手想摸一摸她的手,又想到周围还有这么多人,两个大男人手拉着手场景的确很美好。
他啧了声。
神色上却多了几分暴戾阴鸷。
“我早就知道那西凉王怎么会这么好心,我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激着他的底线,他最后又怎么甘心放过了我们,原来……这里面大有文章。”
他咬牙切齿。
周身戾气暴增,让跪在他脚边的军医都没来由的打了个哆嗦,为了自己的小命他只能急忙道:“将军,若是云医师当真中了梦魇的话,属下有办法!”
周身暴戾无缘由的退了几分。
墨非离像是个终于在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片浮板的落难者,他急忙握紧了手,轻声道:“如何做?”
“梦魇就是一场梦,不过梦成了心魔而困住了人,而导致人怎么也挣脱不开,若是她自己能挣脱得开,自然会从梦魇中跳出来,可若是她跳不出来的话,只能我们去拉她。”
墨非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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