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誓言,怎么我们都能看的出来,偏偏贵主当局者迷?”
另一人长叹,“你都说了贵主是当局者迷。”
哎。
一声长叹再无任何声音。
“算了,我们继续走吧。”二人没有看他们,继续往前走了。宫人走了很远,再回头看向那几间竹屋,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到了。
仿佛刚才本就是红尘发梦,惊鸿一瞥后自然烟消云散。
思绪尚模模糊糊之间宫人又听到另一个宫人压低的声音:“看吧,我都说了贵主这次是栽了嘛,这不牵扯出来了一段孽缘了嘛……”
虽然对这说法嗤之以鼻,不过最后彼此也选择了彼此默认了彼此的说法。毕竟连傻子都看的出来的孽缘,怎么会像别人说的那般简单。
只是贵主,你当局者迷啊。
后来那个地方果真让千江一辈子都未能逃开。
云若烟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的时候,眼角处泄下来一缕月光。
她头痛的很。
半晌方才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坐了起来。
嗓子干的要命,她硬生生的咽了一口口水才感觉喉咙处像是着火的灼烫感散了些。
“将军?”
她叫了几声也没听到有人回应,这才打量起了四周。
是一间平淡的不能再平凡的民房,茅草积累而成,四周一贫如洗,简单至极的桌子凳子床,还有盖在她身上的这层棉被,再无其他。
她走出去。
墨非离正握着一壶酒对月独饮,侧脸染了月色带了点疏离淡漠。
他神色带了点哀伤和落魄,背影是满满的孤凉感。
云若烟见到的墨非离向来是斜睨天下铁血不择手段却也重情重义的硬汉,却从不知他也会有这么落魄的模样。
云若烟坐在了他旁边。
察觉到动静他侧头看向了云若烟,微怔,然后讥笑道:“醒了?我还以为你被猪上身了,要睡个几天几夜。”
看吧,这讥讽的语气倒是一点都没变。
云若烟摸着额头闷闷的道:“我要真这么一直睡下去了,你怎么办?”
墨非离冷笑着看她,仿佛她问的是一个再愚蠢不过的问题:“你以为我会怎么办?”
云若烟心里沉甸甸的。
她低着头叹气道:“你还有你东陵的诸多将士和被蒙在鼓里的许多国民,如果背着我的话一定会牵绊住你的脚步。而你带着李政,则可以让李政去指出姜贵妃的罪名,带着我的确一点用也没有。”
云若烟这理所当然的语气……
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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