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一根弦搭错了的,直接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松手,也已经哭了一夜了,也一夜没从她怀里出来,于是她也一夜没睡着觉。
给他水喝?他不渴!
给他吃的?他不饿!
给他玩的?他不闲!
女子看着依旧埋在她胸前大哭不止的萌萌哒的男人,黑线三千丈,欲哭无泪。
少爷啊,你比我还大我怎么可能是你娘亲呢?
“贵主……”她的婢女怕自家贵主受不了这个未婚先有“孩儿”的打击,于是决定对她进行劝慰,“贵主且放宽心,这殿下不过是一时失心疯了,随时都会好的,到那时的时日在贵主的心里不过弹指一挥间,贵主何必气馁?”
女子伸出一指,戳了戳还在痛哭不止的娃娃:“那你的意思是,我得让他在我怀里呆几年?”
“呃,这个……他毕竟是先皇的亲生儿子,而这朝堂诡密风云下又风起云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着要了他的命自己成王。这时候若是贵主也要弃他于不顾,那他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女子扯了扯这男人的脸。
这男人生的很好看,面若春风,眸含秋水,汪汪的一泉水堪比银河。
女子却是撇嘴,许久才转着他的头发冷冷一笑:“你既然知道他现在是烫手山芋,何必还要我去护着他?”
是,如今这乱世哪个不是自己只为了自己而活。
那些几日前还叫嚣着说要一辈子誓死孝忠先皇唯一的亲生儿子为帝,结果第二日便去逼宫,在这娇生惯养的太子面前杀了百人有余,给这太子留下了异样不好的印象。
这才让他失心疯了。
女子推了他一把又担心把他给推下去再哭一阵,便也放弃了这个念头,任他哭了。
婢女想了想:“贵主,我们可以拥护着这太子登基啊,到时候反正他是个痴傻儿,贵主垂帘听政大权一揽,岂不是逍遥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