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别想着逃跑。朕只是说你可以在这里到处行走,而不是说可以出宫或者调动兵马。”
这是当然,否则西凉王宫还不被她搅了个底朝天?
云若烟笑着应了,低头把玩着玉佩,神色收敛了几分笑意。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把玩着这玉佩。
这玉佩花纹奇特,玉质淡雅清澈,又应该是被人专门雕刻而成的。上面的流玉和花纹都惟妙惟肖,隔了好几百年的神兽似乎摸一摸头顶就能看到它眼底的清澈粲然。
只是……
云若烟低着头从自己脖子上抽出来了自己身上的玉佩。
那是她仅存着的玉佩。
她的母亲什么也没留给她,记忆母爱以及兄弟姐妹都没有,唯独这一个玉佩。
她虽然一直好奇这块玉珏是哪里来的,但是从头到尾也没想着要去用这东西干嘛。
只是……
两块玉佩在半空中相遇,竟然有异曲同工之妙。
花纹流云雕刻的一样只是神兽不同。
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呢?
推开门就看到了正斜倚在贵妃榻前休息的墨非离,墨非离察觉到声音轻轻抬眼,眼神停留了一瞬却并没有有任何惊诧意外之色。
云若烟劫后余生的叹气:“我终于回来了。”
“嗯,给我倒杯茶。”
“……”
云若烟长长的叹气:“你啊,就是不知道心疼人,并且好奇心也不见你的有多大,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怎么回事我又怎么会沦落进了天牢?”
墨非离淡淡瞥了她一眼。
“瑰玉想杀我,昨日她也把这所有的事都告诉我了。”
云若烟还有些咋舌:“那你想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我怎么办?”
墨非离托腮认真思索了半晌,最后下了决心道,“尔等战士抛头颅洒热血护国护边疆,而如今你只需要成个亲就可以把成千上万的人命解救下来,为何不行?”
云若烟差点想一口血吐死他。
“你疯了吗?”
云若烟睁大了眼睛:“瑰玉和西凉王不知道就算了,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是个女人啊,这世界上哪里有女人娶了女人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没有错。
墨非离淡淡的掏了掏耳朵:“行啦,我正又不是没有给你想办法,嗯,既然回来了我也可以眯眼休息一会了。你也先歇一会吧,等下我们还有其他的事要去做。”
云若烟看着他这份疲劳倦怠的模样也知道昨天肯定没睡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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