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了瑰玉贵主,现已经被皇上打入了天牢。”
西凉地盘的天牢。
墨非离眼神睁大,挣扎着要下床去,“胡说,真是胡说……”
虽然说云若烟是有些不着调,但总归也是个女人,怎么可能也去调戏了瑰玉?
瑰玉在说谎!
绝对的在说谎!
“这话可不见得是胡说,难道就不能是真事?”话音刚落,瑰玉贵主着了一身红衣而来,身后裙摆逶迤着落了些许桂花,她就在甜腻的香味里进了屋。
放下手中特制的茶水。
她闲适淡淡的整理着袖口,道:“东陵将军,可别来无恙?”
墨非离冷着脸问:“云医师呢?”
“在天牢。”
“她那种小身板能在你们的天牢里过几天?瑰玉,我们好带同行过,你就当真如此不讲情面?”
“我当然讲情面,所以我找到了一个最好不过的办法,既可以救了云医师,也可以把他身上的罪名全部洗干净。”
墨非离虽然不信这世间会有这么好的办法,不过这时候也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什么办法?”
“你出言,说,让云医师娶了我。”
“……”
墨非离瞪大了眼睛,老实说,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比这个更让人觉得好笑的笑话了。
女人娶了女人?
墨非离蹙眉问:“你这话是当真了的?”
“自然当真。”瑰玉把玩着指甲轻笑,“他娶了我既可以洗清楚他身上的污水,也可能让东陵和西凉在很短的时间里和好如初。至于那些西凉往前侵占的土地,自然也会当做嫁妆尽数奉还。”
这条件开的很诱人。
墨非离皱眉,很认真的思索了半晌,突然神笔马良的来了一句:“她不能娶你,所以你要不要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