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一般梦幻的景色。
缓了缓神,她艰难的坐起来,低头看到了手臂上有一个被灼伤的碗口大的红肿。
伤口没有包扎,任由其溃烂扩大,被灼伤的血泡破裂所流出的黄水将被子都染脏,甚至招来了专吃死尸的蝇虫在上面盘飞不定。腥臭的味道久久不散,那片红肿猖狂的在她手臂上对她狰狞的笑。
浮生抬眼望向窗外,却再也看不见她窗前的桃花。似乎有种预感,她跄然跑出去,就看到那桃树被人连根拔起,粗鲁的扔在一边,一树衰败的桃花零星宛如折翼的蝶。
她退后了好几步才觉得头痛的感觉散了些。
正恍然间,宫人从外走进来。
“姑娘,今日是皇上的大婚之日,娘娘请换上衣服吧。”
那是一身缟素的白。
她微怔:“为何给我白色的衣服?”
“是皇后娘娘的命令。”
“皇后?谁?”
“西凉的一位贵主。”宫人躬身,迟疑着又道,“那位贵主和娘娘相貌有几分相似。”
浮生随着宫人前往,终于是赶到了祭祀台。
容歌娶了别人。
那女人唇红齿白艳丽无双,的确和自己有七分相似。
当天晚上容歌喝的酩酊大醉,在宫中迷了路,最后跌跌撞撞跑到了浮生这里,倒在她门口已经被连根拔起没了生机的桃花树前。
浮生出门来扶他。
他却反手抓住了浮生的胳膊,不甘心的问:“你到底是谁?”
浮生觉得他这样子挺可悲。
便轻笑着反问:“我到底是谁,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知道?”
容歌看她的眼神让浮生相信他知道,并且现在是清醒的。
只是装醉的人如何叫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