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唯头顶的一个穴位一碰就是针扎的刺痛。
“姑娘,我能问你每日都吃什么吗?”
双夭自知可能有用,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既有山珍海味也有街角小吃。
云若烟又起身查看了她的衣服和胭脂水粉,最后终于把眼光停在这一盒胭脂上。
“姑娘每日都用胭脂?”
双夭收手,声音慵懒透着一股子清冷:“是。”
“这胭脂又是从哪里买的?”
“怎么?”
“有毒。”
云若烟啧了声,四下查看最后把视线停在双夭头顶的银簪上,她道:“我用一下。”
说着就把银簪抽出来沾了一点胭脂。
银簪没有变色。
双夭皱眉道:“银簪没变色,乃是没毒?”
没毒?
云若烟冷笑了声:“没毒才有鬼。”
说着径直走到宫灯旁,拿手帕沾水放在灯火上烤了一会,等刺鼻气味散出来,她才收了手帕。把银簪上沾染的胭脂都拍落,用手帕捂住了银簪。
片刻后,她把手帕拿开。
只见那银簪,刚才碰过胭脂的地方已经变黑!且往上蔓延了不少,就快蔓延到云若烟的手上!
云若烟对上双夭明显不可置信的脸。
道:“早就说过,这世间并无鬼神,这东西就是那个缠姑娘身的‘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