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思忖半晌:“有是有,不过娘娘不能去……”
“哪里?”云若烟心下微动,“青楼?”
“对,青楼。”七年轻咳了声,“我听说碎脂楼的头牌也就是双夭姑娘,明日就是她初次接客的日子!届时,诸位朝臣富商一掷千金只为争得美人归,那场景,虽比不上战场硝烟战火一触即发,却也剑拔弩张的历害。”
这就是区别吧。
有人在硝烟中九死一生,有人在胭脂色中醉生梦死。
所有朝代哪一任没有这般?
谁的错?
云若烟感慨一通,却是又徒生向往,她偏头道:“头牌长的如何?”
“当然是绝美。”
也是,碎脂楼本就遍地生香,而双夭又是这遍地生香中的顶尖,那容颜想必更是绝代风华。
云若烟想了想道:“四天后是她的接客日?”
“是。”
那明天估计她是挤破头也挤不进去碎脂楼了,倒不如趁着这个时间去那转悠转悠,好看的一眼那绝代风华到底是何模样。
“好,我今天就去看看!”
“娘娘!”七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你别去!我听说那双夭姑娘似是身缠恶疾,见着皆伤。”
“这么历害的恶疾?是何恶疾?”
“听说一年前双夭还相貌丑陋不足为奇,不过短短一个月,上吐下泻过了竟是容貌大变变成如今倾国倾城模样!有人说她于恶鬼做了交易,所以才会让她这么短的时间里脱胎换骨。”
青衣听了也忍不住皱眉。
“双夭……我似乎也是见过,的确是这样,否则她相貌怎会那么短时间里变化如此大?”
云若烟真想给她们两个讲讲社会与法,可思量半晌也没想到在那里开头,于是只能在中间时候义正言辞的道:“我一贯相信,世上并无鬼神。”
“至于容貌大改,那完全可能是整容。削骨填肉,尚可生人白骨,如何不能改头换面?”
青衣七年面面相觑:“整容?什么是整容?”
“……”
你们不知道正常,你们如果知道了我就不正常了。
云若烟叫青衣:“给我弄来一身男装,不要墨非离的衣服。”
“……啊好。”
然后云若烟托着腮盯着对面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的七年,“告诉我你是怎么出去的。”
七年顿了顿:“嗯……狗洞。”
“……”
云若烟换了男装,她看到系在腰间的香囊觉得奇怪,“为什么要带上香囊?”
“男子出门都要佩戴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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