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心骨。
女子坐在高高位置上,长裙逶迤,指甲上蔻丹如血。
听完了他说的话,她微微一笑,抬眼,懒懒道:“说完了?”
这样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偏云髻,金凤步摇,耳边碎玉泠泠。
右护法一愣,却也对这种震撼人心的美把持不住,立刻低头,道:“是。”
她挥了挥手:“那便退下吧。”
右护法一愣:“皇上!”
她脸现愠色:“还不退下?!”
右护法无法,只得认命,起身恭敬道:“是,臣告退。”
待他终于没了身影,寂寂空庭,鼎炉上的桃花香撩拨心弦,醉的晕人。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来,站的有些狠了,头又忍不住暗暗发昏,她条件反射一把握住身旁的把手。
这是今天第几个来告他状的人了,她脑子有些混沌,已然记不仔细。
他就像罂粟,让她想一步步靠近,无论怎么都甘之如饴。
的确,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而她却是草莽山大王,最后反叛入宫坐了他的位置。本就不该也不能也不般配的不能在一起,而她这样生生困了他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不怨?
她每日睡在他身边,都睡不安稳,总是会被那巨大的杀意惊醒。
他想杀她,她知道。
她一向留不住对自己有任何威胁的人,可是她却不会杀他,只因为她舍不得。
——于是便注定了在这场战争中,她一定不会是赢家。
她起身,冷冷道:“来人。”
在外守夜的侍女匆匆跑进来。
“摆驾,凤栖梧。”
凤栖梧,孤凰何处卧。
——凤栖梧,一如既往的冷清空落,偌大一个院子却冷冷清清,只有一棵沉寂千年的孤零零的桃树,在月华下绽放冷峭的笑意。
怕是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竟然也属于富丽堂皇皇宫的一偶。
檐牙高筑,稀疏月华下却也微微有了些许生机。朱门重院,长长的回廊淹没在月华朦胧中,若隐若现。
她脚下一滞,却也是迅速走了进去。
他是皇帝,就该生活在阳光丽景下、万众瞩目中。
可是她把他锁在了这里,让他只能终生同月华寂寞为伴。
她慢慢走过去,推开记忆中尘封的门,她还没来的及仔细看,就措不及防的,被一把剑狠狠刺入心口。
可是她没有流血。
只见他手中的剑被反噬,她心口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她抬眼,看清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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