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
真是享受得很。
起初她用筷子一个个夹板栗,后来感觉板栗不是很烫了,她就直接用手拿。
何安富洗了手,也帮着剥板栗。
妹妹吃板栗的速度太快了,明显妹夫剥板栗的速度慢了些。
何安金将锅里的板栗都铲完,洗干净铁锅,他也加入到剥板栗的队伍中。
于是三个大男人剥板栗,何晓钰一个小女子愉快地吃板栗。
不知不觉的,几斤板栗就被何晓钰一个人嚯嚯都差不多了。
看到剩下不足一斤的板栗,何晓钰脸红:“大哥,三哥,我吃饱了,剩下的你们吃吧!”
“那我们就不剥了,剩下的等你饿了当零嘴吃。”何安富笑道。
“早知道妹妹这么能吃,我就不该留下一些炖鸡,应该都炒了。”何安金懊恼。
何晓钰嘿嘿笑:“没事儿,板栗炖鸡,我也喜欢吃。”
“闺女,你在哪儿呢?鸡毛毽做好了!”
外面传来何父的喊声。
这老爸才把鸡毛毽做好。
“爸,我马上就来踢毽子!”何晓钰回答一声。
“妹妹,你才吃了这么多板栗,别去踢毽子啊!”何安富提醒道。
何安金也道:“是啊!妹妹,刚吃了东西,就去踢毽子,容易肚子痛。”
“放心吧!我没事儿。”何晓钰蹦蹦跳跳地跑到院子里。
只见何父和二哥何安贵一人手里拿了两个鸡毛毽。
难怪这么久才做好,原来老爸和二哥做了四个鸡毛毽。
“妹妹,你喜欢哪个?”何安贵捧着四个鸡毛毽倒妹妹面前。
何晓钰这才看清四个鸡毛毽的底部颜色不一样,这是用了四个颜色的碎布缝的。
针线歪歪扭扭,一看就是不大会做针线的人缝的。
“二哥,这该不是你缝的吧?”何晓钰捂嘴笑。
“妹妹,你别看针线啊!”何安贵挠头。
没办法,做鸡毛毽的底部需要锋线,老爸不会。
只能由他这个儿子缝线。
“二哥,你缝的真好,我喜欢这个紫色的。”何晓钰夸奖二哥,并拿走底部是紫色的毽子。
随后何晓钰把毽子往上一扔。
毽子掉下,她的脚往上一踢,毽子又往上飞。
其实原主踢毽子很差劲儿,只能踢几个。
何晓钰却不同了,那鸡毛毽就像粘在她的脚上一样。
踢出去,又被粘回来。
快速踢了几十下,毽子也没有掉到地上。
何安金给妹妹数数,“五十六,五十七……七十……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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